有,與沒有。
朋友發了一個網站連線給我,介紹一本名叫《 A short history of tractors in Ukraine》的書。書的內容不重要,只記得自己在瑞典的Ahlens百貨常常見到,又想起在那裡生活的種種。
在瑞典的第一個星期我悶得發慌,性急的我對節奏超慢的瑞典生活完全適應不來。週末8時起床,在街上走,要做的要去的都妥當了,望望錶,才四點半。剛好走過Ahlens,看見有英文書專櫃,就開始一本一本的讀,《A short history of tractors in Ukraine》就是在當時看到的。
看書把時鐘都撥快了,生活不再難過。瑞典沒有如Page One,誠品的書城,有的都是pocket shop,小小的,書本來來去去都是那幾本,好像規定了瑞典人只可以看某類書一樣。沒有人會坐在書店看書,沒有人會流連,沒有人會說想看其他類書。我當時恨瑞典的書太少,一個櫃放來放去都是那幾本,一個月才有一次入貨期,虧瑞典人還說自己是一個愛看書的民族呢。
但現在,我又恨香港的書太多。書,不是本本都好看。拍照,寫心聲不算是書,會寫字的人出一本書未必有其閱讀或收藏價值,所謂工具書又不知有無實際效能。書,有時是代表著一堆印有文字的白紙。我在瑞典看到的書種類雖少,但至少內容有質素,最可恨的還是Paris Hilton出的那一本,然而,就只有那本較差勁。
香港的書就算再多,但這裡的生態環境令我失掉個人時間,根本沒閑情翻開去看,那到底,書是多是少,跟我還有何關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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