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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月11日 星期四

一套戲

新年假期時睇咗一套戲。男主角本來有個好好既女朋友,唔單止支持佢搞生意出書,仲按咗自己層樓俾佢去發展事業。男主角事業有成,但中途見色心起搭上咗一個舞小姐,舞小姐生性刁蠻,自己霸到既嘢當然唔會咁容易俾佢走。佢走去搵男主角既女朋友講數,兩個人坐喺梳化一頭一尾,冷戰咗好耐。最後女朋友決定離開,俾個第三者做女主人。

男主角返到屋企好驚訝,起初只係諗住玩下,冇諗過女朋友都會冇埋。其實,男主角一早已經將按樓既錢俾番女朋友,但佢最後竟然發現張支票冇俾人拎走,上面仲寫住 I love you。

男主角見到張支票忍唔住喊,但最後都冇追番呢個女仔,就係因為自己覺得好內疚,就算搵番佢都冇面目再一齊。

故事的反思就係,究竟喺愛情方面,做好人係唔係一定會有好報呢?做衰人又係唔係真係有日會粉身碎骨兼永不超生呢?唔知。不過內疚真係可以令一段關係完全番唔到轉頭,男人要做衰人其實不如由佢做,拎番佢張支票,打劫埋佢屋企,唱衰佢再淋佢紅油,可能,可能,個男人就會返回你身邊。因為佢覺得,我衰,你仲衰過我,咁我同你一齊就匹配嘞。

好可憐?其實我以上講既嘢都同愛情無關,真係愛一個人既話一定會做女朋友做既事,但有愛情又唔代表可以維繫兩個人既關係,究竟要做衰人定係要做好人,大家自己揀。

New York New York

終於找到了Frank Sinatra的《New York New York》,音色依然美麗。在一個人的房間裡,躺在床上聽著那句 I want to wake up in a city that never sleeps,想家的心情突然湧至,最後歌曲隨著saxophone完了,我就睡去。

想找這首歌是因為忘不了在中學那個狹小的飯堂練樂團的那一年。我記得敲擊房在三樓,飯堂在地下,我們每個星期二都走上去把其他同學的叮叮喳喳都搬下來,地面都被刮花了,途中那個鼓那個cymbal都不知碰到過幾多人。

那個充斥著油餿味的飯堂,地板總是鋪不好的,percussion霸佔著左面角落的位置,前面的那條樑柱就阻住了我們與指揮的視線,指揮往往要伸長脖子來看我們。總記得他每次來的時候都是氣沖沖的,平凡的樣子埋沒不了那點藝術家的狂野,他絕對是那種為音樂不作任何妥協的人。當時不太喜歡他,現在想起來卻覺得有趣。

那年我們不知在那個場合表演,曲目就是《New York New York》。我很喜歡那首歌,一開始是xylophone跟flute,之後就有brass......我們的技術當然不好,在一個小飯堂,樂器都不是自己的,你可以期待什麼。但我就是懷念那個熱得令人發瘋的飯堂,我們在柴娃娃的吹奏《New York New York》,曲者在頌讚一個繁華的大城市,我們就用那幼稚的技巧來模仿著某一種聲音。

之後我沒有再玩樂團了,但不停找《New York New York》的碟來聽。聽到了,卻有點失望。他們吹得太好了,我想要的,只是那年那幾十人用幼稚的技巧來模仿著某一種聲音的《New York New Yor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