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自己營營役役的過完每天後,心裡還在想著辦公室的點滴時,我開始發現有點不能掌管自己的生活了。我們上班是為了上班,休息是為了上班更有精神,化妝是為了上班,進修亦是為了工作。因為這份工作,我們把桌上所有東西都掃到地上,專心的供奉和朝拜這份工作。
心目中理想的生活模式固然有,但人就是缺乏勇氣去走自己想走的路。有些人也許從沒想過要拍拖結婚生兒育女,但還得向現實承認 ─ 那不過是做場戲給大家交代一下。結果呢,我們離理想更遠更遠。
幾年前認識的朋友阿凱,她在上海名牌大學供讀法律,成績很好,還有國際大所出聘書,但結果她沒在這行發展,反而跟男友去遊歷拍攝紀錄片,大江南北都走遍了。她不是鬧著玩,也沒半途而廢,她半年曬網,半年捕魚,半年半年的,從她的日誌中我知道她這幾年沒白過。有些人的命運如此,除了不用肩負家庭外,還有股叫愛情的力量把她扯過來。然後人就會明白,活著的感覺,跟工作吃飯無關,最“上電”的一刻,難道會是你對著文件然後send個email給client的一剎那?
早早醒來。夢到一宗荒謬滑稽到極的事,我看見一幢大廈攔腰斷開兩截,上截塌下來了,沒人死傷,但竟有人把塌下的一段用萬能膠駁回在仍然豎立的半幢大廈之上,只是稍微傾斜了,在大廈課室內上課的學生也照用如儀,只是他們的身體前傾了,後排的可以看到前排同學的試題答案啊。有時,還真服了夢境的可變性。
我也夢到自己跟周杰倫在海中暢泳,先旨聲明,我沒有戀周董的問題,可是你不覺得嗎?久不久你總會夢見一兩個藝人的,管你喜歡不喜歡他。在海裡我還有點擔心會不會有鯊魚出現,最後還是好好的享受了陽光和大海的擁抱。說起鯊魚,我有一個避鯊的絕世好橋:在泳衣上加個背包,內藏氫氣球類似物,一按制氫氣球漲大,人自動升離水面,那不就可以和鯊魚講句“拜拜”了!
午夜夢迴中我也曾回到斯德哥爾摩。我在當地的時候,就好像一個超級獨行俠,沒人會知我行蹤的。星期六、日早上,朋友都宿醉未醒,只有我看得見五月天早上的陽光,我會先去吃個早餐,再行公園,博物館。下午去買點東西,吃個jensen beouf的下午茶。如果你叫我寫寫見聞,又或者寫一篇“外國生活一年令我改變世界觀”的類似文章,我做不來。我覺得在瑞典的生活並不是這回事,反而這樣的閒逛,培訓了我的觀察力,令我更明白這個世界的多變性,就是如此簡單吧。
現在,我還偶然默默念著Stockholm的地車站名,生怕自己把絕無僅有的瑞典語都忘掉了。
晃眼又快一年了,我由開朗,有夢想演變到事事小心,步步為營的一個人,一點都不帥氣了。我幾時都說打風流工的人最好,被罵錯了可以反駁,受委屈了可以報仇雪恨。我其實不是弱者,且看終有一天我把眼中釘收拾,像個俠士一樣把他們打個落花流水,哼!但想起這前面的一年,我就有點累,只希望來年比這年過得更快更順。
但願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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