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變成了你心目中想要的樣子嗎?」雷光夏問。
昨天在藝術中心看雷光夏的演唱會。她並不是一個紅遍台灣的歌手,樣子很普通,從後台走出來的時候像一個老師,托一托眼鏡,沒有浮誇的衣著或姿態,清一清喉嚨,演唱會就這樣開始了。
因為一個朋友送我的CD,我認識了她,客居瑞典的時候我有時會開著她的CD來伴睡。說她是一個詩人不為過,因為她的歌總會寫到美麗的夢境。歌與歌中間,她總會說兩句,她說造碟的時候監製說全碟中最有印象的就是一首歌中的其中一句歌詞:你變成了你心目中想要的樣子嗎?
我想,很多人都因為這句話而頓了片刻。我們追求的,或今天的我們是否就是我們想要的自己?那天老闆跟我說他曾經想做一個tree hugger,今天在影印機前就見他不停地浪費紙張,現在的他跟理想中的他就是不同。其實我們都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但因為看見旁邊的人,或感染了某些話,又去追求別的,然後又覺得人生無奈,卻又那麼安於那個落差。我們微笑,向自己本來的理想揮手然後轉身遠去。
今天讀到張愛玲的一句:「人生是一襲華麗的袍,長滿了蝨子。」又覺得跟昨天的那個問題遙遙地呼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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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9月1日 星期六
有與沒有
有,與沒有。
朋友發了一個網站連線給我,介紹一本名叫《 A short history of tractors in Ukraine》的書。書的內容不重要,只記得自己在瑞典的Ahlens百貨常常見到,又想起在那裡生活的種種。
在瑞典的第一個星期我悶得發慌,性急的我對節奏超慢的瑞典生活完全適應不來。週末8時起床,在街上走,要做的要去的都妥當了,望望錶,才四點半。剛好走過Ahlens,看見有英文書專櫃,就開始一本一本的讀,《A short history of tractors in Ukraine》就是在當時看到的。
看書把時鐘都撥快了,生活不再難過。瑞典沒有如Page One,誠品的書城,有的都是pocket shop,小小的,書本來來去去都是那幾本,好像規定了瑞典人只可以看某類書一樣。沒有人會坐在書店看書,沒有人會流連,沒有人會說想看其他類書。我當時恨瑞典的書太少,一個櫃放來放去都是那幾本,一個月才有一次入貨期,虧瑞典人還說自己是一個愛看書的民族呢。
但現在,我又恨香港的書太多。書,不是本本都好看。拍照,寫心聲不算是書,會寫字的人出一本書未必有其閱讀或收藏價值,所謂工具書又不知有無實際效能。書,有時是代表著一堆印有文字的白紙。我在瑞典看到的書種類雖少,但至少內容有質素,最可恨的還是Paris Hilton出的那一本,然而,就只有那本較差勁。
香港的書就算再多,但這裡的生態環境令我失掉個人時間,根本沒閑情翻開去看,那到底,書是多是少,跟我還有何關係呢?
朋友發了一個網站連線給我,介紹一本名叫《 A short history of tractors in Ukraine》的書。書的內容不重要,只記得自己在瑞典的Ahlens百貨常常見到,又想起在那裡生活的種種。
在瑞典的第一個星期我悶得發慌,性急的我對節奏超慢的瑞典生活完全適應不來。週末8時起床,在街上走,要做的要去的都妥當了,望望錶,才四點半。剛好走過Ahlens,看見有英文書專櫃,就開始一本一本的讀,《A short history of tractors in Ukraine》就是在當時看到的。
看書把時鐘都撥快了,生活不再難過。瑞典沒有如Page One,誠品的書城,有的都是pocket shop,小小的,書本來來去去都是那幾本,好像規定了瑞典人只可以看某類書一樣。沒有人會坐在書店看書,沒有人會流連,沒有人會說想看其他類書。我當時恨瑞典的書太少,一個櫃放來放去都是那幾本,一個月才有一次入貨期,虧瑞典人還說自己是一個愛看書的民族呢。
但現在,我又恨香港的書太多。書,不是本本都好看。拍照,寫心聲不算是書,會寫字的人出一本書未必有其閱讀或收藏價值,所謂工具書又不知有無實際效能。書,有時是代表著一堆印有文字的白紙。我在瑞典看到的書種類雖少,但至少內容有質素,最可恨的還是Paris Hilton出的那一本,然而,就只有那本較差勁。
香港的書就算再多,但這裡的生態環境令我失掉個人時間,根本沒閑情翻開去看,那到底,書是多是少,跟我還有何關係呢?
2007年5月12日 星期六
我(不)熟悉的葡萄牙?

上個星期business conference,一行12人 由Stockhom出發,4個鐘機程向南飛,飛去Lisbon。
落機後第一個感覺係:葡萄牙同其他歐洲地方真係好唔同。或者喺瑞典住耐咗覺得陽光同埋暖既天氣真係好矜貴,喺一個暖既歐洲地方真係有少少唔慣。但進入市中心個感覺真係好好......感覺好熟悉......係啦,就係好似去咗澳門咁!白底藍色構圖既瓷磚,用碎石鋪成既街道,街頭巷尾既茶餐廳,大大小小既葡撻......比澳門嚟講,多咗既就可能係葡萄牙人,port wine,少咗既就係賭場,黑社會,人慾橫流既煙花之地。但整體嚟講,真係好似喺澳門咁,好熟識好舒服。
行程第三日我地去咗沙灘打排球,之後沿著海灘散步,面對Atlantic Ocean,突然覺得好感動tim,個海咁大,如果要游去美國唔知要幾耐呢......
2007年3月27日 星期二
Hamburg


漢堡是德國著名的城市,著名的原因也許是它的紅燈區吧。 原來繼阿姆斯特丹之後,漢堡的紅燈區是歐洲最大的一個。長長的街道全都是sex shop,swing club table dance club等等。朋友說入夜之後女生最好不要到這些地方,除了會受到途人滋擾外,這裡的治安奇差,有時有人會拿著一把刀在街上見人就砍。
瘋狂的城市,太多的性和暴力,跟白天平靜的漢堡實在是個極大的對比。同行的朋友不大喜歡這邊,往往跟斯德哥爾摩比較,說那邊和平得多,也很乾淨。我卻覺得漢堡蠻不錯,也許是我喜歡有點點混亂的城市,所有事太完整美好反而悶得令人發慌。我喜歡有點頹廢的城市,總覺得牆上滿佈塗鴉的地鐵站那無盡的煙頭都好像有其特別的故事。
2007年3月20日 星期二
小小Uppsala


聽說Uppsala是一個cozy town,比起Stockholm來說,Uppsala少了點繁囂,少了在Burger King門外流連的青年,少了夜歸的途人,少了匆匆忙忙的上班族。Uppsala就是寧靜,就是一個渡假才去的地方。
三月的Uppsala仍然很冷,風很大而且濕氣特重。我們從Stockholm的Solna坐車去,老遠已經看到Uppsala著名的大教堂,歌德式的建築。除了教堂,那裡彷彿已經沒有更高的建築物了。很早之前瑞典還是一個有國教的地方,後來新政府上場,國教被摒棄,但教堂的莊嚴氣氛仍是處處可見,那種宗教色彩時至今日都揮之不去。畢竟教堂不只是一個景點或是裝飾,它在人心裡起的作用不是說一時三刻可以拿得掉的。
到了Uppsala的大教堂剛巧遇上他們有一個管風琴的音樂會,坐在教堂入面完全浸沉在聖樂中,心裡覺得平靜很多,開始意識流思考,心情跟著音樂的高低起伏走。之後到了Uppsala的博物館和咖啡廳,閑著閑著又一日了。
2007年2月23日 星期五
北韓
剛看了朋友的blog,說到北韓。
幾個月前有一批對政治有興趣的朋友組團到北韓,聽說經有關當局疏通了,每年北韓只發少數的旅遊名額,他們拿了幾個到手。看了newsletter,我竟然打了個冷顫,說實,對這一個幾乎完全神秘,獨裁的國家,我真的不敢親身到訪窺看其全豹。
有一期Times報道,很多北韓人沒有糧食,連孕婦都要食石頭充飢。注意,一個頭腦清醒,正常的人是不會找石頭充飢的,他們真是到了歇斯底里的地步,根本餓到神智不清,可想而知情況是多麼恐怖。
不是大時代中的戰火連連,可是卻有很多北韓人逃離國家。由於在38線捉得太緊了,不少人由中國東北一帶開始走,然後南下緬甸泰國等地,再經水路到南韓。如果每個出走的人都寫下自己的經歷,那肯定會是一本本厚厚的血淚史。真正的戰火當然恐怖,但政治上生活上的壓迫制肘亦不見得好多少。一個令人瘋狂的國家,是個真實的惡夢。
幾個月前有一批對政治有興趣的朋友組團到北韓,聽說經有關當局疏通了,每年北韓只發少數的旅遊名額,他們拿了幾個到手。看了newsletter,我竟然打了個冷顫,說實,對這一個幾乎完全神秘,獨裁的國家,我真的不敢親身到訪窺看其全豹。
有一期Times報道,很多北韓人沒有糧食,連孕婦都要食石頭充飢。注意,一個頭腦清醒,正常的人是不會找石頭充飢的,他們真是到了歇斯底里的地步,根本餓到神智不清,可想而知情況是多麼恐怖。
不是大時代中的戰火連連,可是卻有很多北韓人逃離國家。由於在38線捉得太緊了,不少人由中國東北一帶開始走,然後南下緬甸泰國等地,再經水路到南韓。如果每個出走的人都寫下自己的經歷,那肯定會是一本本厚厚的血淚史。真正的戰火當然恐怖,但政治上生活上的壓迫制肘亦不見得好多少。一個令人瘋狂的國家,是個真實的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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