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Uzbek朋友的電郵,她在興奮地訴說Obama當選她的心裡是如何充實。她說:「我終於不用在歐洲人面前低下頭,然後聽他們在數算我國的總統是如何無能和愚蠢。」想著她說的時候眼泛淚光。
有什麼好得過有個老朋友給你寫個長長的電郵,洋洋灑灑的幾頁紙,你簡直是不知從何開始回覆。欠的是一個寒冷的冬夜,你在一邊瑟縮一邊回覆電郵,旁邊有杯熱可可的那個情境。在香港,我或許找不到這種歐洲式的閑情,但在一個累得發慌的午夜我還是願意半夢半醒的跟一個朋友在談Obama,談布魯塞爾的健身房,歐洲的溫泉等等,那除了出於一分化不開的友情,還可以是因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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