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僅僅需要我的不朽
好讓血液循流年復一年
我願以身相許
換取恒久而安全的處所
但願人生不是一條飛行的穿針
引我渡越世界恰似一縷細索」
多年前看過塔可夫斯基的《鏡子》,覺得電影如一首詩,是一個個錯落的片段交織而成,但有點難以捉摸。朋友說看完這套電影有受洗的感覺,我未能認同。
記憶中,上述那首詩是導演塔可夫斯基的父親所寫的,後來因為電影需要中文字幕,才被譯成中文。第一次看時,感覺譯得不錯,立即抄了下來。六年後再看,覺得詩的內容不太通順,大概是直譯而非意譯之過。當年少不更事,看什麼大師級的作品都覺得好,愛屋及烏到連這樣的翻譯也收貨。(也不能不收貨,你不能想像到那隻碟有多便宜。)
當然,從這篇古怪的翻譯裡,我可以感到作者的詩意,以及他對藝術的永恆追求。塔可夫斯基說過,一個導演必須誠懇地在電影裡表達自己的經驗,這點我非常認同,在任何一種創作中都應該如此。人性是創作的永恆主題,深刻又真實地描寫人性的作品才會變成經典,最容易拿捏的題材,應該就是導演自己的個人經歷了。
如果你怕悶,我不建議你看塔可夫斯基的電影。我也得對自己坦白 ─ 在這個節奏急速的香港,要坐定定看完一套塔可夫斯基的電影真的有點困難。我看過一套名為《二十七年後》的電影,全片54分鐘沒有對白,沒有聲音,只有54段不同的定鏡片段,每一分鐘換一個,那次真的考驗我的能耐。此外,最近我又看過何藩導演於1963年面世的作品《BiG City, Little Man》,電影同樣是沒對白沒音樂,我也勉強看完了。這些片子,其實對我的耐性訓練絕對有幫助。
話說回頭,塔可夫斯基的《鏡子》的確令我留下印象,我最愛是草園不時刮起的那陣風,把桌上的所有都吹倒,卻沒有熄滅主角手中的一支燭光。
3 則留言:
Tarkovsky requires quite a lot from the person viewing it, but immersing in his movies somehow creates a very special feeling, if you're up for it. It's almost like meditation :)
linus, thanks for your comment!!!!!
我很多朋友也喜歡塔可夫斯基,我卻暫時不懂欣賞.其實我並不怕悶,也能接受很慢的情節的那種人,就是一邊看他的電影,卻未能掌握到當中節奏那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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