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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9月25日 星期六

純粹記錄 ─ 唐滌生《蝶影紅梨記》

魂魄已隨蝴蝶渺,隻落得低徊長歎兩三聲。

看一庭花月,幾縷煙霞,此後誰憐孤雁影?

露冷緣何迷花徑,自做不平鳴,癡心也可敬。

少見俗世有還陽令,又幾見蝶化亡靈?

低徊覓花徑,隻盼活了紅鸞命,早證未了情。

你因何淚交並,好似杜鵑啼絕嶺。

確是杜鵑啼絕嶺。忽染相思症,悲破碎了心靈。

也破碎了心靈,是哪個與君談戀情,共你恩情難久永?

百花亭畔訴餘哀,我是憐香惜玉客。可憐天夭龍鳳配,生死永隔幽冥。

玉真曾會在何年?若比紅衣誰嬌豔?能否壓得飛燕迎風,效那小青吊影。

怕憶三秋翰墨證,痛香銷,憐我覆憐卿。

今生債不清,他生穩有玉帕紅羅訂。

黃泉內怎生打聽?痛哭遣賦悼亡靈。

人世陰司亦可有呼應,鏡毀釵分也可合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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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最近開始對梨園產生興趣,遂往香港文化博物館看唐滌生和任劍輝的展覽《梨園生輝》。印象最深的是唐滌生的書法,他以寫字陶冶性情和訓練耐性,有時還藉此抒發心事。其中一篇寫於《紫釵記》公演第十場的晚上,雖然戲劇大受歡迎,全院滿座,但唐滌生並不特別高興,反而有點心緒不靈,有人懷疑這就是人到達頂峰時所受的壓力。

藝術家總喜歡傷春悲秋,對成功也有特別的看法。唐滌生明白人間情愛的複雜,才可寫出淒美的詞,但有多少人真正懂得他?

(二)目睹任劍輝生前穿過的衣服和鞋子,總覺得她真的跟我很近很近,近得好像她就在展窗後面跟白雪仙正喝著下午茶。

任姐在1989年與世長辭,她一雙平底的Ferragamo還是優雅地放在哪裡,鞋尖有點破損,但表面依然簇新,鞋內還放了兩個半墊,就像是剛剛脫下來的,散發著一點熱氣。

博物館試圖展現任劍輝生前的種種形態,算是做得很成功了。

2 則留言:

提到...

看來你對藝術館的展覽真的十分留意呢!上星期我一時興起也到文化博物館去逛了一下.不過看的是攝影展.

雖然唐滌生《蝶影紅梨記》在同一層,可是看完攝影展後已差不多到閉館時間,最後過門不入,和它擦身而過.看完你這篇記錄後,還真特地想回去看一看

匿名 提到...

對哦, 我很喜歡逛博物館。博物館是歡迎任何人的,我不用對那些展品有任何認識,沒有壓力,我喜歡這種感覺。

你喜歡城市漫遊者嗎? 有好幾位攝影師的作品我也很喜歡,例如鍾文略,陳迹,吳文正和Michael Wolf 的。但最值得一提的是客席館長Lesley Lau 的引言,旁徵博引,文筆亦好,還提到重要的Susan Sontag,我覺得,這類型的攝影展不能不提及她的,她的On Photography和講話都如此革命性。

有點不爽的是相片的caption...已不是一次了 ,也不獨是這個展覽的。我發展攝影師在相片旁寫的caption 很多時都是斷斷續續,上文不接下理的句子,就像斷裂了的思潮,有時也故作高深,把簡單概念複雜化,想了半天都不知道他想說什麼。

我也會再去看的,但展期好像很快完結,要早點!

PR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