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veable Feast 海明威說,巴黎,是一個流動的盛宴。
不知為何,我對棟篤笑這回事毫無興趣,我畢生一次也沒看過.其實我很喜歡聽人說話的,我想我是被那個"笑"字卻步了.我有點擔心人家不停想將自己弄笑,自己卻不懂笑,令氣氛怪怪的.有點不好意思.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黃子華對我來說是太特別了,「笑」其實只是一個交流的方式,實質是他邀請觀眾審視自己的價值觀和生活,笑聲不是給他的,是觀眾對自己的一種嘲笑。不過反正我人就很愛笑,也覺得有幽默感的人好charming, 我是離不問黃子華的了。pr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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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何,我對棟篤笑這回事毫無興趣,我畢生一次也沒看過.其實我很喜歡聽人說話的,我想我是被那個"笑"字卻步了.我有點擔心人家不停想將自己弄笑,自己卻不懂笑,令氣氛怪怪的.有點不好意思.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黃子華對我來說是太特別了,「笑」其實只是一個交流的方式,實質是他邀請觀眾審視自己的價值觀和生活,笑聲不是給他的,是觀眾對自己的一種嘲笑。
不過反正我人就很愛笑,也覺得有幽默感的人好charming, 我是離不問黃子華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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