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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3月27日 星期二

斯德哥爾摩的四月

時間真的過得很快,這樣又三月尾了。在Primrose Hill的煙花才徐徐落下,轉眼我又在斯德哥爾摩等待四月的來臨。

春天好像已經來到,六點多太陽還未下山,和暖的天氣令人想出外走走,回家的時候經過Slussen Gamla Stan的小碼頭已看見很多人在岸邊喝咖啡。香港究竟有沒有這樣的地方呢?土瓜灣至黃埔一帶的海旁都很美,下午沿海心公園一直走都是很不錯的選擇。問題是,在香港打工,起碼都要7點才下班,天都黑了,那能看到日落?

我想我將會很懷念斯德哥爾摩的四月。

Hamburg




漢堡是德國著名的城市,著名的原因也許是它的紅燈區吧。 原來繼阿姆斯特丹之後,漢堡的紅燈區是歐洲最大的一個。長長的街道全都是sex shop,swing club table dance club等等。朋友說入夜之後女生最好不要到這些地方,除了會受到途人滋擾外,這裡的治安奇差,有時有人會拿著一把刀在街上見人就砍。

瘋狂的城市,太多的性和暴力,跟白天平靜的漢堡實在是個極大的對比。同行的朋友不大喜歡這邊,往往跟斯德哥爾摩比較,說那邊和平得多,也很乾淨。我卻覺得漢堡蠻不錯,也許是我喜歡有點點混亂的城市,所有事太完整美好反而悶得令人發慌。我喜歡有點頹廢的城市,總覺得牆上滿佈塗鴉的地鐵站那無盡的煙頭都好像有其特別的故事。




2007年3月20日 星期二

小小Uppsala




聽說Uppsala是一個cozy town,比起Stockholm來說,Uppsala少了點繁囂,少了在Burger King門外流連的青年,少了夜歸的途人,少了匆匆忙忙的上班族。Uppsala就是寧靜,就是一個渡假才去的地方。

三月的Uppsala仍然很冷,風很大而且濕氣特重。我們從Stockholm的Solna坐車去,老遠已經看到Uppsala著名的大教堂,歌德式的建築。除了教堂,那裡彷彿已經沒有更高的建築物了。很早之前瑞典還是一個有國教的地方,後來新政府上場,國教被摒棄,但教堂的莊嚴氣氛仍是處處可見,那種宗教色彩時至今日都揮之不去。畢竟教堂不只是一個景點或是裝飾,它在人心裡起的作用不是說一時三刻可以拿得掉的。

到了Uppsala的大教堂剛巧遇上他們有一個管風琴的音樂會,坐在教堂入面完全浸沉在聖樂中,心裡覺得平靜很多,開始意識流思考,心情跟著音樂的高低起伏走。之後到了Uppsala的博物館和咖啡廳,閑著閑著又一日了。




2007年2月23日 星期五

北韓

剛看了朋友的blog,說到北韓。

幾個月前有一批對政治有興趣的朋友組團到北韓,聽說經有關當局疏通了,每年北韓只發少數的旅遊名額,他們拿了幾個到手。看了newsletter,我竟然打了個冷顫,說實,對這一個幾乎完全神秘,獨裁的國家,我真的不敢親身到訪窺看其全豹。

有一期Times報道,很多北韓人沒有糧食,連孕婦都要食石頭充飢。注意,一個頭腦清醒,正常的人是不會找石頭充飢的,他們真是到了歇斯底里的地步,根本餓到神智不清,可想而知情況是多麼恐怖。

不是大時代中的戰火連連,可是卻有很多北韓人逃離國家。由於在38線捉得太緊了,不少人由中國東北一帶開始走,然後南下緬甸泰國等地,再經水路到南韓。如果每個出走的人都寫下自己的經歷,那肯定會是一本本厚厚的血淚史。真正的戰火當然恐怖,但政治上生活上的壓迫制肘亦不見得好多少。一個令人瘋狂的國家,是個真實的惡夢。

2007年1月11日 星期四

一套戲

新年假期時睇咗一套戲。男主角本來有個好好既女朋友,唔單止支持佢搞生意出書,仲按咗自己層樓俾佢去發展事業。男主角事業有成,但中途見色心起搭上咗一個舞小姐,舞小姐生性刁蠻,自己霸到既嘢當然唔會咁容易俾佢走。佢走去搵男主角既女朋友講數,兩個人坐喺梳化一頭一尾,冷戰咗好耐。最後女朋友決定離開,俾個第三者做女主人。

男主角返到屋企好驚訝,起初只係諗住玩下,冇諗過女朋友都會冇埋。其實,男主角一早已經將按樓既錢俾番女朋友,但佢最後竟然發現張支票冇俾人拎走,上面仲寫住 I love you。

男主角見到張支票忍唔住喊,但最後都冇追番呢個女仔,就係因為自己覺得好內疚,就算搵番佢都冇面目再一齊。

故事的反思就係,究竟喺愛情方面,做好人係唔係一定會有好報呢?做衰人又係唔係真係有日會粉身碎骨兼永不超生呢?唔知。不過內疚真係可以令一段關係完全番唔到轉頭,男人要做衰人其實不如由佢做,拎番佢張支票,打劫埋佢屋企,唱衰佢再淋佢紅油,可能,可能,個男人就會返回你身邊。因為佢覺得,我衰,你仲衰過我,咁我同你一齊就匹配嘞。

好可憐?其實我以上講既嘢都同愛情無關,真係愛一個人既話一定會做女朋友做既事,但有愛情又唔代表可以維繫兩個人既關係,究竟要做衰人定係要做好人,大家自己揀。

New York New York

終於找到了Frank Sinatra的《New York New York》,音色依然美麗。在一個人的房間裡,躺在床上聽著那句 I want to wake up in a city that never sleeps,想家的心情突然湧至,最後歌曲隨著saxophone完了,我就睡去。

想找這首歌是因為忘不了在中學那個狹小的飯堂練樂團的那一年。我記得敲擊房在三樓,飯堂在地下,我們每個星期二都走上去把其他同學的叮叮喳喳都搬下來,地面都被刮花了,途中那個鼓那個cymbal都不知碰到過幾多人。

那個充斥著油餿味的飯堂,地板總是鋪不好的,percussion霸佔著左面角落的位置,前面的那條樑柱就阻住了我們與指揮的視線,指揮往往要伸長脖子來看我們。總記得他每次來的時候都是氣沖沖的,平凡的樣子埋沒不了那點藝術家的狂野,他絕對是那種為音樂不作任何妥協的人。當時不太喜歡他,現在想起來卻覺得有趣。

那年我們不知在那個場合表演,曲目就是《New York New York》。我很喜歡那首歌,一開始是xylophone跟flute,之後就有brass......我們的技術當然不好,在一個小飯堂,樂器都不是自己的,你可以期待什麼。但我就是懷念那個熱得令人發瘋的飯堂,我們在柴娃娃的吹奏《New York New York》,曲者在頌讚一個繁華的大城市,我們就用那幼稚的技巧來模仿著某一種聲音。

之後我沒有再玩樂團了,但不停找《New York New York》的碟來聽。聽到了,卻有點失望。他們吹得太好了,我想要的,只是那年那幾十人用幼稚的技巧來模仿著某一種聲音的《New York New York》。

2006年12月22日 星期五

挑燈夜讀...

讀龍應台的書有很多啟發。一個台北出生的人看香港事比香港人更細膩精確,對於香港的老文化逐漸沒落原來除了我痛心之外還有一個不是香港人。

晚上讀她的文章體會到文字的感染力,她寫香港的每一株老樹每一個街市都令我感慨,亦令我明白中環價值絕不應該是香港的核心。 同時我亦認識到自己在殖民地成長過程中少了一點點的情感教育,說的是對香港的情感。在歷史課本裡我沒讀過孫中山在香港的事跡,沒讀過戴舒望,沒讀過香港淪陷的種種,讀的只是香港是個進出口港,本來是個漁村,後來英國人來了,經濟起飛......

就算在文化博物館做導賞的時候我都沒讀過其他名人軼事,是殖民地人的命運,是強而有力的思考引導繼而觀點改變,還是其他?我喜歡英國,我看見紅白藍米字旗就興奮,我喜歡他們的政治手腕,我喜歡那點點浮誇又夢幻的皇室。但香港呢?香港的有趣歷史從來沒有被提及,我們沒有系統地把香港的點滴寫出來,如果說愛,我們愛這個地方的什麼事物?

天星被拆,有很多香港人突然感到憤怒慨嘆,你問我留住它到底有什麼用途,我答不出來,我只是覺得香港的過去要被人逐少逐少的揑碎。

我回憶裡我最喜愛的香港就快要死,難道美麗的東西要失去了才變得更美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