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文章

2007年5月12日 星期六

我(不)熟悉的葡萄牙?



上個星期business conference,一行12人 由Stockhom出發,4個鐘機程向南飛,飛去Lisbon。

落機後第一個感覺係:葡萄牙同其他歐洲地方真係好唔同。或者喺瑞典住耐咗覺得陽光同埋暖既天氣真係好矜貴,喺一個暖既歐洲地方真係有少少唔慣。但進入市中心個感覺真係好好......感覺好熟悉......係啦,就係好似去咗澳門咁!白底藍色構圖既瓷磚,用碎石鋪成既街道,街頭巷尾既茶餐廳,大大小小既葡撻......比澳門嚟講,多咗既就可能係葡萄牙人,port wine,少咗既就係賭場,黑社會,人慾橫流既煙花之地。但整體嚟講,真係好似喺澳門咁,好熟識好舒服。

行程第三日我地去咗沙灘打排球,之後沿著海灘散步,面對Atlantic Ocean,突然覺得好感動tim,個海咁大,如果要游去美國唔知要幾耐呢......

2007年3月27日 星期二

斯德哥爾摩的四月

時間真的過得很快,這樣又三月尾了。在Primrose Hill的煙花才徐徐落下,轉眼我又在斯德哥爾摩等待四月的來臨。

春天好像已經來到,六點多太陽還未下山,和暖的天氣令人想出外走走,回家的時候經過Slussen Gamla Stan的小碼頭已看見很多人在岸邊喝咖啡。香港究竟有沒有這樣的地方呢?土瓜灣至黃埔一帶的海旁都很美,下午沿海心公園一直走都是很不錯的選擇。問題是,在香港打工,起碼都要7點才下班,天都黑了,那能看到日落?

我想我將會很懷念斯德哥爾摩的四月。

Hamburg




漢堡是德國著名的城市,著名的原因也許是它的紅燈區吧。 原來繼阿姆斯特丹之後,漢堡的紅燈區是歐洲最大的一個。長長的街道全都是sex shop,swing club table dance club等等。朋友說入夜之後女生最好不要到這些地方,除了會受到途人滋擾外,這裡的治安奇差,有時有人會拿著一把刀在街上見人就砍。

瘋狂的城市,太多的性和暴力,跟白天平靜的漢堡實在是個極大的對比。同行的朋友不大喜歡這邊,往往跟斯德哥爾摩比較,說那邊和平得多,也很乾淨。我卻覺得漢堡蠻不錯,也許是我喜歡有點點混亂的城市,所有事太完整美好反而悶得令人發慌。我喜歡有點頹廢的城市,總覺得牆上滿佈塗鴉的地鐵站那無盡的煙頭都好像有其特別的故事。




2007年3月20日 星期二

小小Uppsala




聽說Uppsala是一個cozy town,比起Stockholm來說,Uppsala少了點繁囂,少了在Burger King門外流連的青年,少了夜歸的途人,少了匆匆忙忙的上班族。Uppsala就是寧靜,就是一個渡假才去的地方。

三月的Uppsala仍然很冷,風很大而且濕氣特重。我們從Stockholm的Solna坐車去,老遠已經看到Uppsala著名的大教堂,歌德式的建築。除了教堂,那裡彷彿已經沒有更高的建築物了。很早之前瑞典還是一個有國教的地方,後來新政府上場,國教被摒棄,但教堂的莊嚴氣氛仍是處處可見,那種宗教色彩時至今日都揮之不去。畢竟教堂不只是一個景點或是裝飾,它在人心裡起的作用不是說一時三刻可以拿得掉的。

到了Uppsala的大教堂剛巧遇上他們有一個管風琴的音樂會,坐在教堂入面完全浸沉在聖樂中,心裡覺得平靜很多,開始意識流思考,心情跟著音樂的高低起伏走。之後到了Uppsala的博物館和咖啡廳,閑著閑著又一日了。




2007年2月23日 星期五

北韓

剛看了朋友的blog,說到北韓。

幾個月前有一批對政治有興趣的朋友組團到北韓,聽說經有關當局疏通了,每年北韓只發少數的旅遊名額,他們拿了幾個到手。看了newsletter,我竟然打了個冷顫,說實,對這一個幾乎完全神秘,獨裁的國家,我真的不敢親身到訪窺看其全豹。

有一期Times報道,很多北韓人沒有糧食,連孕婦都要食石頭充飢。注意,一個頭腦清醒,正常的人是不會找石頭充飢的,他們真是到了歇斯底里的地步,根本餓到神智不清,可想而知情況是多麼恐怖。

不是大時代中的戰火連連,可是卻有很多北韓人逃離國家。由於在38線捉得太緊了,不少人由中國東北一帶開始走,然後南下緬甸泰國等地,再經水路到南韓。如果每個出走的人都寫下自己的經歷,那肯定會是一本本厚厚的血淚史。真正的戰火當然恐怖,但政治上生活上的壓迫制肘亦不見得好多少。一個令人瘋狂的國家,是個真實的惡夢。

2007年1月11日 星期四

一套戲

新年假期時睇咗一套戲。男主角本來有個好好既女朋友,唔單止支持佢搞生意出書,仲按咗自己層樓俾佢去發展事業。男主角事業有成,但中途見色心起搭上咗一個舞小姐,舞小姐生性刁蠻,自己霸到既嘢當然唔會咁容易俾佢走。佢走去搵男主角既女朋友講數,兩個人坐喺梳化一頭一尾,冷戰咗好耐。最後女朋友決定離開,俾個第三者做女主人。

男主角返到屋企好驚訝,起初只係諗住玩下,冇諗過女朋友都會冇埋。其實,男主角一早已經將按樓既錢俾番女朋友,但佢最後竟然發現張支票冇俾人拎走,上面仲寫住 I love you。

男主角見到張支票忍唔住喊,但最後都冇追番呢個女仔,就係因為自己覺得好內疚,就算搵番佢都冇面目再一齊。

故事的反思就係,究竟喺愛情方面,做好人係唔係一定會有好報呢?做衰人又係唔係真係有日會粉身碎骨兼永不超生呢?唔知。不過內疚真係可以令一段關係完全番唔到轉頭,男人要做衰人其實不如由佢做,拎番佢張支票,打劫埋佢屋企,唱衰佢再淋佢紅油,可能,可能,個男人就會返回你身邊。因為佢覺得,我衰,你仲衰過我,咁我同你一齊就匹配嘞。

好可憐?其實我以上講既嘢都同愛情無關,真係愛一個人既話一定會做女朋友做既事,但有愛情又唔代表可以維繫兩個人既關係,究竟要做衰人定係要做好人,大家自己揀。

New York New York

終於找到了Frank Sinatra的《New York New York》,音色依然美麗。在一個人的房間裡,躺在床上聽著那句 I want to wake up in a city that never sleeps,想家的心情突然湧至,最後歌曲隨著saxophone完了,我就睡去。

想找這首歌是因為忘不了在中學那個狹小的飯堂練樂團的那一年。我記得敲擊房在三樓,飯堂在地下,我們每個星期二都走上去把其他同學的叮叮喳喳都搬下來,地面都被刮花了,途中那個鼓那個cymbal都不知碰到過幾多人。

那個充斥著油餿味的飯堂,地板總是鋪不好的,percussion霸佔著左面角落的位置,前面的那條樑柱就阻住了我們與指揮的視線,指揮往往要伸長脖子來看我們。總記得他每次來的時候都是氣沖沖的,平凡的樣子埋沒不了那點藝術家的狂野,他絕對是那種為音樂不作任何妥協的人。當時不太喜歡他,現在想起來卻覺得有趣。

那年我們不知在那個場合表演,曲目就是《New York New York》。我很喜歡那首歌,一開始是xylophone跟flute,之後就有brass......我們的技術當然不好,在一個小飯堂,樂器都不是自己的,你可以期待什麼。但我就是懷念那個熱得令人發瘋的飯堂,我們在柴娃娃的吹奏《New York New York》,曲者在頌讚一個繁華的大城市,我們就用那幼稚的技巧來模仿著某一種聲音。

之後我沒有再玩樂團了,但不停找《New York New York》的碟來聽。聽到了,卻有點失望。他們吹得太好了,我想要的,只是那年那幾十人用幼稚的技巧來模仿著某一種聲音的《New York New Yor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