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看龍應台的文章,她謂曾經有台灣官員跟她說:「你的文章是禍國殃民的。」但她沒有退縮,堅持寫下去。漸漸地,讀者醒覺到要反抗無理的強權,於是社會開始有改變。那一筆一字推動出來的改革,就是言論自由的威力。
想起了一年前遊諾貝爾博物館後寫的文章,再讀後稍作改動,貼上來跟大家分享:
Madonna – “How free is free” 的迷思
最近幾年,我開始留意Madonna。小時候不大喜歡她,覺得她嘩眾取寵,到她年近半百了,我才對她改觀。
Madonna 2008年全球演唱會沒有香港份兒,我上一次「碰見」她,是在諾貝爾博物館。起初以為諾貝爾博物館只會擺放有關得獎者的事蹟,原來那裡還有不同的專題展覽。Madonna的名字出現在有關言論、出版和表演自由的展覽館裡,題目是“How free is free?”。這個問題一直縈繞在我腦裡,也一直沒有答案。 自由,到底要去到哪個程度才算足夠呢?
很多國家看似有言論自由,但異見人士仍然會被暗殺,拿宗教開玩笑的人,往往會被狂徒傷害。展覽館裡的錄像和展板,就是把這一個個被迫害的故事展現出來。生的生,死的死,有被落毒的,有被車撞的,有被恐嚇的......這些人,已在歷史的洪流裡被湮沒了,但他們在展板上的模樣,依然是那麼立體,那麼有血有肉。生存,一定要有自由嗎?生存而不由自,會比死亡更糟嗎?
為什麼說到Madonna頭上呢?因為在這堆爭取自由的人士當中,她是最幸運的一個!
她的嘩眾取寵沒有帶來死亡,她在演唱會中背負十字架扮耶穌,穿修女服,惹來教廷不滿及極大的爭議性。在某些國家,褻瀆神明的代價是死,但由於麥當娜舉世知名,太有影響力了,若她真的受到傷害,可能反效果更大,因此反對她的暗湧被制衡住了。果然,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2008年,她在巡迴演唱會中諷刺不同國家的領導人愚蠢,又把奧巴馬捧到上天,也管不得你喜不喜歡,她就是如此坦白,坦白得令人咋舌。當然,我未必全然認同她的舉動,但自由經她一演繹,又闊了一條密西西比河。至少,我想諾貝爾博物館是這樣想的。
Madonna的自信,不是來自她身上的任何過人之處,而是她對強權的漠視,那不怕後果的自由意志。她從此變為一種哲學,至少是我的哲學基礎中的重要一環。到底是人受制於外間賦予的自由,還是自由是受制於人的心態?
十二月十日,諾貝爾獎的頒獎典禮在挪威舉行。那時,我們又會想:How free is free?
1 則留言:
寫得真的太好了﹐可惜這些不能在我的博客內寫﹐不然一早就給人刪了我的博了。你說﹕“Madonna的自信,不是來自她身上的任何過人之處,而是她對強權的漠視”。真的很同意。我也是不喜歡她的﹐經你一說﹐真的對她改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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