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情說戲

喜歡一個人這回事，真的很離奇。在別人眼中他並無什麼長處，偏偏你就在他身上看到一點與眾不同。

這句話恰恰應用在我的看戲生涯上。

跟不少對電影也有研究的朋友會談談大家看什麼導演的戲，很少人，實在是很少人，會跟我說他喜歡看 Aki Kaurismaki 的作品，其實有很多人也沒聽過這名字。

然而，看過他作品的人，大多覺得電影不甚起眼，太重北歐味，陰陰沉沉。我卻覺得那些演員目無表情，冰冰冷冷的，酷死了。Kaurismaki 的《扑頭前，失魂後》依然高踞我最喜歡的電影頭五位，不要問我它有什麼出眾之處，不會答。只能說喜歡電影裡每個人物的冷靜，這樣才夠真實。在這個世上，哪有《溏心風暴》那類劇情？哪有林峰有事無事哭到眼淚成河？

另一組我欣賞的導演就是 Coen Brothers。電影劇情向來是有點古怪的 (所以他們的電影大多有「離奇」二字，真的，只有他們才有)，或是好人無端喪命，甚至是沒有一個明確結局的，我就是喜歡電影對命運的控訴和無奈。《A Serious Man》 是顛覆之作，沒有一般電影的大團員結局，而且好人被欺負得體無完膚，觀眾也看得不舒服，甚至看到憤怒。其實導演只是在問你：命運要玩弄你，你應該去找誰算帳才是？